• (毫无征兆地情况下)

    牛头梗 说:

    那为什么不吃肉粥啊……
     这句话是谁说的请问?
    盖世小王 说:
     何不食肉糜那是!
     国外
     也有一个
     是个姑娘
     说为什么不吃蛋糕呢
    牛头梗 说:
     我问你中国是谁说的!!!!!!!
    盖世小王 说:
     晋惠帝
     我问你法国内个是谁?!!!!
    牛头梗 说:
     哎,不愧是我的徒弟
    盖世小王 说:
     法国内个是谁?!!!!
    牛头梗 说:
     捏小兔
     hahahahah
    盖世小王 说:
     问你呢
     我都提示你了
     法国内个是谁?
    牛头梗 说:
     不知道,没听说过这个掌故,你自己瞎编的呢
    盖世小王 说:
     路易十六的老婆说的
     http://zhidao.baidu.com/question/45719147.html
     知识面太窄
     哎哎
    牛头梗 说:
     河南建业主教练叫啥?
    盖世小王 说:
     滚!

    ——————————————————————————————

    据悉,这男的在做一特复杂的贝叶斯XX模型企图预测下届世界杯的排名,这女的捧着《简明中国文学史》在吃炒凉粉。男的生活在美东时间里,女的生活在东八区。但欠抽的人永远都欠抽。

  • 2009-11-12

    下雪 - [扯闲篇儿]

    出去买凉粉,很短的路程因为下雪变得异常难走。马路上积雪被车碾成土黄色的雪水,菜场对面的街心公园里,松树被厚厚的积雪所盖,竟显得有些魁伟高大。附近小学不知是停课还是提前放学,路上都是玩雪的小孩儿。我们院子里的那些个,有的还掂着铲子跟大人一起铲雪。此情此景,居然有些温馨。

    上次郑州下这样大的雪,似乎是我上初中那会儿。彼时冬天是一定会下大雪的。有一次上冻,路上的雪没有及时铲掉凝成了冰疙瘩,要非常非常小心才不至于摔倒。男生的“弯把赛”比较好走,因为车轱辘细,似乎也因为车技和平衡感更好些。我还记得那时郑州流行吃全家福糊辣鱼,纬五路上有一家,离我学校很近。于是有个中午我妈带我去那里吃饭,我吃了鱼,吃了牛肚又不用小心翼翼的在冰上骑车回家,很是开心。我在路上听到一个铲雪的大声感叹郑州很久没有下过这样大的雪时,想起了上面这些。

    菜显然是涨价了。我帮我妈买了一两香菜,要一块钱。旁边一个人嘟囔着价钱涨了近一倍,估计以前是五毛钱一两?我不买菜,所以不知道。但一块凉粉要两块二,显然是贵了。我自己想吃炒凉粉时会出来买上一块。这样的东西,超市是没有卖的,超市只有卖那种用来拌的凉粉。无论如何我是不能再吃辛拉面的鲜虾煮面了,我已经吃了连续三个中午。作为我能吃进去的方便面中硕果仅存的一枚,我必须努力维护它在我消化系统中的受青睐度。湾仔码头的三鲜虾仁饺子和辛拉面鲜虾煮面共同构成我应急、偷懒的神器,推荐。

    回来挂MSN,纽约内位表示想吃羊肉涮锅了,并点名要“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谁不想呢?我估计我们俩心中都难得有什么浪漫情节,而在我们看来最浪漫的事莫过于大雪天挤在studio里一起吃火锅,如果是传统的碳火锅,就更完美了。为体现“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的精神,只备牛羊肉、冻豆腐、大白菜和平菇,宽粉这种影响智商的食物不利于使用R和MATLAB的人食用于是免去。蘸料需深得东来顺西直门店的精髓:芝麻酱、辣椒油、韭菜花、玫瑰腐乳四小样。如此一来,去他的外滩三号,去他的锦江小礼堂。当然内特值钱的什么什么,你别想溜。

    想一想,也觉得美好异常。当然主要我还是为了馋死你。

    今早炸的酱,上炒凉粉。MUH!HA!HA!最破的DC照的,是个意思。下面大红色的一角,乃是骆的《简明中国文学史》,我在努力摆脱全方位大老粗的尴尬境地。话说他的课堂笔记,在谁那儿呢?GOOGLE上有人说他要上百家讲坛?他还能胡说八道的那么好玩儿吗?

     

  • 俗气且霸道的虾仁徐同学留言表示,我写钢琴家写的不好看。作为另一个致力于成为俗气且霸道的人,我表示同意。我经常删自己的BLOG,把一些不必要的不好看的逞一时痛快发一时花痴的文章删掉,结果留下来的多半都是写吃的。我无意于成为一个食物写手,后者跟奢侈品专栏写手一样都需要一大笔钱烧着,其次才是有点才情点缀下,当然如果没有也不会成为什么问题。所以既然我没有那样的一大笔钱烧着,也不认识什么乱七八糟用来吹嘘资历的名人,我写我吃过的东西也只能是出于热爱。至于为什么删来删去只剩下了吃,我也挺苦恼的。原来我也是个有才情的女子,动不动被叫成才女的,现在就是个没事看看经济学的吃货,幸好依然还是个瘦子。

    我思考了下虾仁徐的留言,上了个厕所,决定写篇关于包子的东西。因为昨天晚上我破天荒的居然去开封吃了一楼。

    包子作为面食,在北方是极盛行极受欢迎的。北方的包子代表作就是开封灌汤包和天津狗不理。至于南方,据说上海人管包子一类叫馒头,而上海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白面馒头(馍)的,这个我没有求证过,再有上海现在什么都有卖,似乎这种区分也没多大意义。当然南方包子的代表作,就是南翔小笼包。此外在我眼里,生煎包也算是包子吧,而且是美味不可多用的那种包子。

    这些包子是饭店里卖的,成为地域代表作为一种美食特色进行宣传的,但并不代表包子只能是放下瘪塌塌拎起来一兜汤的灌汤包,抑或竹板儿这么一打啊是憋的咱不夸的那种十八个摺的传说。我就知道一路包子,北方人爱到骨头里且饭店目前我是没有吃到过的,那就是我大姨包的那种大包子,真正的俗气又霸道,豪些年从未改变过那种内心强大的本色。姑且称山东大包子吧,因为我姨夫家是山东人而这种包子就是我大姨的婆婆教她做的。之所以说山东大包子内心强大,因为多少年了,无论我们提出了多少建议,我大姨从来没有对包子进行过任何创新,但它依然在全家范围内广受欢迎。包子巴掌大小,韭菜末、猪肉馅和粉条炒熟爆香作馅,包子没有汤,它就像一个烤红薯,一个烤地瓜那样热腾腾、诚实、吃起来有点噎但充满满足感。我表哥的堂兄妹现在都在上海,那天结婚堂兄当天就要返回上海,竟拎了一大兜家里刚蒸出来的包子上路。据说是下了车就会掏出来塞嘴里的那种热爱,虽然我始终认为在拥挤的地铁里吃有韭菜的包子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但这样朴实无华与人饱肚的大包子,就是北方人热爱的那种包子。另外一种,北方也多见,就是猪肉大葱馅。早点摊、食堂、饭店多见,咸、油大,但不妨碍那些总是吃不饱的男生热爱它,但对于这种包子,我到底是不怎么喜欢。我家另一派包子,以我奶奶为代表,没什么名字,但南方气质很浓,我也挺喜欢吃。豆腐干、虾仁、荸荠、猪肉、粉丝、香菇碎,很精细,包子不大,一口咬下去会有些汤水,但很好吃。这只能成为我家的经典包子,但严格意义上经典的面食总是极简的,相比猪肉大葱就是经典的大包子馅料。

    从屋内谈到屋外,我最有发言权的莫过于灌汤包。此前我是很热爱灌汤包的,我写过开封夜市的羊肉灌汤包,就肚肺汤下肚实在是当下这种阴冷季节的最佳食物。那时候我以为我像个回回,直到想起羊肉炖胡萝卜牛肉炖土豆这种让我闻起来即眩晕头疼流眼泪的菜品,我才觉得比起我爹那种如何腥膻都吃得进的假回回,我差太远了。但总而言之,羊肉灌汤包做得好便不膻,很值得一试。但猪肉加羊肉的搭配我不敢苟同,终究纯粹一点是好。再有就是上海滩上大小淮扬菜馆的灌汤包,点的最多的就是猪肉馅子和蟹黄的。其实大同小异啦,印象最深的是苏浙汇的灌汤包,上完包子上来一碟醋,里面很诗意的飘着两条柔弱的姜丝,大大增加了我的胃口。但讽刺的是我在上海吃了很多灌汤包,唯独没有到城隍庙排过大队,更没有到王家沙来上一笼,据我娘说,王家沙是很不错的。其实目前我最期待鼎泰丰,就是不知道找到合适的人在北京撮上一顿应该是短期还是长期的预期牙祭罢了。需要多嘴的是,灌汤包包起来时很有技巧的。野心勃勃者如我娘,看过孙曜东的《浮世万象》,表示要买蒸屉、做猪肉汤冻,包那种当年闻名江浙银行家圈子的灌汤包:只有汤,无有肉。做点心,是再合适不过,不撑肚子,还提味。但书里提到家厨是用烫面包,我娘当即退缩了。毕竟受捧着烫面,往里面包猪肉汤冻,迅速的扭出个花,不仅考验耐心,更考验技巧。

    阿拉屋里厢的包子也罢,外面的包子也罢,要说我最深沉的爱过的,还是生煎,如果生煎算包子的话。其实昨晚在回家的路上我还唠叨过当年实验中学隔壁的那家小门面,生意好的让人惊叹。那种诱惑,任是小杨生煎都比不过。小杨生煎个儿大,馅儿多,皮儿薄,咬一口滋拉流水,通常又叫一碗牛肉粉丝汤,但吃过一个便不能再吃,所谓美味不可多用。但当年实验隔壁的那家,我们是买一个纸袋的,我不记得有多少个,个头小,论单个的质量断不能与小杨生煎比,可吃多少也不腻,或许是那时候消耗量太大的缘故?我和当年的闺蜜梁丁丁同学,有过一次毕生难忘的经历,便是一人捧着一袋生煎,坐在马路牙子上,穿着我们学校也号称是白衣胜雪的校服,膝头放着刚刚改版以至于更加没有营养的《COSMO》,大吃特吃,恨不能举杯欢庆,若是路人送来两杯干红,我们也会痛快干杯大口喝下。那造型,那气势,当真剽悍异常,实在当记录之以为后日得瑟之用。可惜的是那家小门面早已不在,梁丁丁同学交了心爱的男朋友走了熟女路线和我两年来不曾谋面。所幸如今爱跟我一块吃饭的还是个胖子,所幸这个胖子依然有着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坐在马路牙子上掏出盐焗鸡爪等等潮汕卤货一次吃美的风范。这种气场,用来吃包子,即便胃口过小不能一次性气吞山河,也能压倒一片走路内八字用肘挂提包的小清新。

    总而言之,简而言之,包子是一种俗气又霸道的食物。只是性格不同,一如人。有的包子个儿大噎人,但心肠实在童叟无欺,与人果腹,让人留恋往返。有的包子蔫儿了吧唧,实是内涵丰富,咂摸出汤的唯美,技术的精妙,便不枉这番交情。至于生煎,有时也真像人事,有些时候哀叹好景不再,人事已去,但既知美味不可多用,便知有些美好,任何都好不过此,却也比它长久得多。

    P.S.这样写,我也觉得痛快多了。吾倒想闷闷侬,俗气又霸道的虾仁儿徐?

  • 没有口福就是

    吃了四次醉蟹

    因为过敏

    两次嘴唇肿如香肠

    两次喉头水肿

    只能对自己说

    话梅虾还好是可以吃的

    醉蟹,方亮家出品。今生某几大奋斗理由之一,但这一只吃下去我极有可能因为喉头水肿直接昏厥过去。

  • 2009-11-04

    脏诗一首 - [扯闲篇儿]

    赴母校办事有感而作,献给行政楼里的行政人员

    一行清泪

    几口浓痰

    前者送给我自己

    悲我不幸

    后者送给你

    去你MLGB

  • 越子坨憋足了劲儿跟我进行道别活动,问:“还有哪儿你想去没去过的,老子陪你。” 但事实是一个星期的奔波消磨了我多半的新鲜劲儿,上海又成为普通的日常进行时而非离开后那如浪翻涌的挂念。于是我说吃什么去哪里不重要,我就是想见你啊。

    上午我坐上很久没坐的那路车,去我很久没去过的人民广场,和她约在我们都很久没有去过的上海博物馆一起看展览。除了不再要门票陡增了很多参观者,上海博物馆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我又在陶瓷馆和书画馆呆了很久才出来,每次都有新发现。其实上海博物馆我去过四五回了,之所以不怎么乏味并非因其馆藏重宝一如河南和西安博物院,实则新展览很多,印象极深刻的有丝绸之路、路易十四、亚述三次,埃及那回我在考大学所以错过了。这回哥伦比亚共和国银行黄金博物馆的藏品展,总的来说只有这几类东西:胸牌、耳饰、放酸橙粉的瓶子和小棒子以及其他饰品。东西都不算老,但造型独特,但滴流刷挂都穿戴上,效果挺吓人的,我们已经从人型模特上得到了直观的感受。

    接着我们去了Da Marco,号称意大利领事馆的后厨房。我放眼望去,就看见五六七八个意大利型男,都分不清是直的还是弯的,就觉得此国男子之长相总体水平称霸全球,一个个秀色可餐。我本不好色,看见此情此景,嘴里喂着生牛肉芝麻菜和帕马拉干酪,也觉得不虚此行。凯撒沙拉我觉得我八成已经学会了,材料一齐活就可做减肥餐长期食用下去,估计瘦的不是一点半点。薄边披萨不错,但我着实觉得见天儿吃肯定厌腻异常,毕竟葱油饼在我心中占有不可撼动之地位,如果再来个蠔仔菜心粥或者鸡血汤简直就如梦如幻了。我们没有点酒,整个意大利文的酒单我只看懂了托斯卡纳,我晓得这是红葡萄酒而已。根据这家主厨的理解,我们这一顿肯定没有吃美,因为酒单封面就用英文写着没有好酒相伴的美食不能称为美食的鬼话。但他们忽略了本国男性秀色可餐的程度,总之相当养眼。虽然我不怎么觉得此国人靠谱儿,但我只取其用,靠谱儿不靠谱儿自有他们身边相比之下姿色乏善可陈的或我国或他国女性领教。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依然对意大利菜除了酒、面、色拉、披萨、蒜蓉干面包、橄榄油之外的创造保有兴趣,但很可能他们会让我失望。后来我总结,但凡本国食材品质上乘者,其烹饪手法都趋于简单,可能是妄加揣测。但山西的一个媳妇儿能做出的面食估计都比他们的意大利面种类多,更别提这些不同的意大利面几乎都是西红柿当打底裤cheese当打底衫。对不起,我又浅薄了,因为我最爱的还是中餐。

    吃饱但不怎么满足的我们就去兜愚园路。今天天不好,车多,连愚园路都显得比较聒噪,到不如晚上吃饭时经过的南昌路一带,那地方很有点乐趣,以后又可作兜马路最佳地点的备选。我们兜过很多马路,作为证据,这些马路见证了我,一外地人对上海的深刻认识。但很不好意思的说,如果我们不是吃货,我,一个外地人,越子坨,一个本地路盲,根本不会把这些地价昂贵的小街小巷摸得熟门熟路。作为一个仅仅热爱安静有树木街道的人,没有菜馆子的驱动我还是难以成为一个伪小资。所以当我挂念起这个我生活学习了四年的城市时,我脑子里就是一幅上海的美食地图,恩。当然提到愚园路不得不提美丽园和胡兰成。我不是张爱玲的粉丝,但我一直钦佩她尖锐刻薄的观察力和强大的色彩命名能力,她认识的颜色一定比画家多。但我不怎么钦佩她看男人的眼力,这有很多原因BLAHBLAH,主要就是我不喜欢胡兰成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可愚园路显然不会忘记美丽园,一个新的美丽园酒店公寓在大干快上,大肆装修并广而告之。扬起的尘土绝对不是那种能让人低到尘埃里的爱情记忆。

    晚上约了张阿姨我们三个在博多新记吃饭,不是新乐路上的,是复兴西路的那家老店,也是我们之前去过的。不能免俗的老几样,让人失望的是除了新点的粥不错,品质下降的不是一点半点,估计是换厨子了。一个饭店的堕落绝对不是一道菜的堕落,而是整体无可救药的堕落。但生意还是好,颇有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意思,但香不住我们老几位了。我琢磨了下沙姜鸡,估计做出来也有戏。我觉得我真聪明啊哈哈。

    张阿姨赠我黑芝麻,跟张阿姨混总有近郊土特产,很惭愧没有给她买什么东西。越子坨赠我刘备熊,臂长过膝。作为其公司DIY兴趣小组组长,越子坨的缝纫水平还有待提高,主要表现在此泰迪熊显然腰椎间盘突出。但配色我很喜欢,一只黑色的有绿色鼻子金黄色眼睛的泰迪熊,多么有风度啊,谢谢你。

    这天过去了,我们在地铁道别,一如既往。你问我何时再见,我想这地球小得很,如今在上海就能集中的欣赏意大利男人,估计不久的将来,你我必定会再见。

  • 2009-10-31

    南锣旧照 - [扯闲篇儿]

    从旧照中拣出几张能看的,我发现它们有北京最常见的颜色。今年已经跑了四回北京,计划中可能还有两三回。南锣鼓巷与我的轨迹几乎没有交集,其实更多的北京人也只是踏上朝九晚五满是人肉味儿的地铁公交通往一处并不怎么北京的公寓而已。

    南锣鼓巷,和798一样如今不过是游客的去处罢了。其实我,也只是个熟客而已。

    吃烤肉季狂撮盐爆散丹、排队等着买文宇奶酪更像是体验,未必真实可信。可你要知道,照片里的颜色,确是你和我一直以为的北京的颜色。

    南锣鼓巷。

    北兵马司?似乎是中戏一带,不记得了。

    烟袋斜街。此刻最闲适,此刻最风流。

    东兴顺爆肚张,破的触目惊心。据说搬了,我已经好久没有去过。在我心里,马连良的名字是和肚仁儿以及果木烤鸭联系在一起的,我就是爱吃,没办法。

    鼓楼东大街。

    后海,天不错。

  • 2009-03-04

    剩饭 - [弄哎小菜哒哒]

    无锡的油面筋包肉烧茨菰。

    油爆春笋撒上小葱。

    一点蟹糊。

    此皆为剩菜。

    佐以剩饭。

    吃这东西,有时光看光听菜名就觉得是个艺术。

  • 2009-01-09

    饭搭子

    大学四年我人事方面儿的重要收获就是越子坨同学。她  今天庆祝卖身成功又请客吃饭了,可能她不是一个好的旅伴:好吃懒做、扁平足、慢吞吞。但是她绝对是一个优秀的饭搭子,具体表现在她很和谐我,除了偶尔会要求吃高淀粉含量食品以满足她欲壑难填的肚子,有时在吃到有些辣的东西会扭捏的呻吟两下显示自己是个娇嫩的胖子外,她真是个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伙伴。我们因为学校大巴上的一场关于吃的对话走到一起,在广州蕉叶撮了第一顿,后来大的小的,撮了多少顿我也不记得了。有时越子坨会充满幽怨的说我走了我们就彼此都少了一个重要的饭搭子了,的确,作为二十来岁的大姑娘,我们从不去巴贝拉那样的快餐简食,而在香港粗菜馆或者吉士酒家这样的地方跟老头老太混迹一处。因为我们都似有似无的掌握着一种饮食的既定法则, 这个法则是从小到大养在胃口里的。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怎么好吃,怎么不好吃,动动味蕾联想一下也知道的差不多。过去三天在家给我妹妹做饭,炝炒圆白菜、麻婆豆腐、油闷茄子,这样简单的菜对于我这个不怎么做饭的人不能说信手拈来,但盐糖几许,火候几成心中自有琢磨。会吃就会做,自是这个道理。对于吃什么好,什么最好吃的问题,个人观点是吃中餐好,家常最好吃。上海人总说小菜小菜,颇是那个意思:美食面前众生都享有一杯羹。而小菜总是有心思的、讨巧的,简单而不失精心的,才叫好,叫难忘。

    吉士酒家是上海挺有名的地方,好个八卦爱个名人的,吉士酒家是个看人的去处,但我更认为是个吃饭的好去处。淮海中路不打眼的地方,黑漆漆的门脸,清一色的中年男侍者,虽然里边不能再小再拥挤,但感觉如同在家一样。如果足够幸运见到名人,大可趁此机会一睹脸上皱纹眼下黑眼圈,因为这里人与人,挨的很近很近。因为是越子坨拿辛苦钱请客,故不能挥霍,当即否了105大洋一只的醉蟹,所以唯一的大菜是后来证明有些超出消化能力的烤银鳕鱼。更多的,只叫了几样小菜,一瓶小小的喜力,两个姑娘埋在三五一桌的型人潮女、港澳同胞间,抛却应酬、抛却那些不必要的段数,只享受一顿谁也不会忘记的晚餐。饭搭子的纯粹就是为了享受味蕾的美妙刺激。若干年后,不管我们有钱到一起吃方亮家的豪蟹筵,还是穷到坐在一起怀念食堂那碗一元钱飘着鱼肉和酒香的炖蛋,这点初衷不会变,一直在。所谓闺蜜不常有,饭搭鲜有。

    吉士酒家我最印象深刻的是咸鸡,翅膀尖的那点滋味现在还会想念。这是我在上海吃到的最好吃的咸鸡,今天在博多新记吃到的沙姜鸡也把我吃傻了,下回再聊。炝拌口蘑腐竹其实很简单,干辣椒和胡椒粒用油爆香淋在码好的蘑菇和腐竹上即可,只是这样的搭配,想到的人不多吧,很爽口。糖醋小排,对外地人来说简直是本帮菜的代名词。我爱吃上海菜、淮扬菜,甚至今天的潮州菜,其实都是因为有我爸爸做菜的味道。糖醋小排,点来想想家是不错的,撒上些芝麻,在我心里比日本料理精致。

    对于一顿晚饭来说,这些足够了。或清爽,或咸鲜,或甜糯。饭搭子们安静的吃着,碰着心头爱赞美的点着头眼里流露惊喜。 这样的生活真的很美好。如果有一个安静如吉士这样的地方,身边食客也是抱着相同目的为了一饱口福而来省了寒暄聒噪,这样的夜晚,真的是完美了。

    走出吉士,淮海中路难得清净,夜风徐徐,背后尽是灯火阑珊。也许我们真的不该抱怨太多,而应该从心底感谢那个可以一起分享、一起为食物着迷的饭搭子。

  • 2008-08-25

    也说吃(4)

    今天,今天说小吃吧!

    上个星期五晚上我妈回来,开着车就奔了开封。我这样写会不会表明我很想吃呢……总之我最好内口儿的时候已经过乐,初中那会儿,去开封没干过别的。既然有同学还去过洛阳 介种“大城市”并在那里度过了惊心动魄的24小时,我也就只能坦白我几乎没怎么去过河南其他像样的城市,而开封,开封就是个大县城嘛!多少年乐,还内样儿,就是在黑灯瞎火的街上我也能准确判断出刘少奇纪念堂的位置,哎呀我是不是很聪明呀!去过“古都”的同学们都知道,鼓楼八成是这个城市老城区里最热闹的地方,比如西安、比如北京、比如……开封。小吃街——严格说是official的,就在鼓楼马道街。在开封吃小吃,和在任何地方吃小吃一个样,就是要不怕脏不怕累,不怕忽悠不怕瞎吹。不喜欢腥膻的好个洁癖的追求个小资装个精英的,真不好意思,您还是别了。小吃里最有名并富于当地特色的,应该是陈记黄闷鱼、沙记牛肉、马豫兴桶子鸡、羊肉罐汤包、肚肺汤、罗记炒凉粉、花生糕等等,另有一些因为历史原因(窃以为)身为“古都”所应有的,比如羊双肠、炉煮、麻辣羊蹄儿、杏仁茶之类。我说说我的保留节目吧。

    罗记炒凉粉: 老板据说都炒到新加坡了,生意很好。一般市场上只能买到绿豆的,但专业炒凉粉工作者都用豌豆粉,水少,用大平锅能炕出焦香的锅巴,豆瓣酱、辣椒、葱和蒜爆香,要说无甚稀奇,也没虾米营养,然而对于我这种“吃饭好比讨有钱人家的女儿”的人,哼哼,就是香!

    羊肉灌汤包和肚肺汤: 我们一直去张利军家的,门面上写着。具体原因,我妈说当时只是看着他们家用不锈钢餐具似乎“干净”,而我只对内个戴红领巾擀包子皮的小孩有印象。罐汤包,除了南翔,开封人可以自豪一下乐,城里的饭馆有一楼和黄家,小吃街上的也绝对不含糊。肚肺汤怕腥膻的请勿近之——但我实在觉得没什么膻味儿,反正我跟我爹撮了一大碗。

    新疆可口馕坑羊肉: 是叫这名儿吧……反正比较绕,那个羊肉串啊,!!!!肥美多汁,他们不是烤的也不是炸的,是一个大闷罐把羊肉挂在壁炉里烘的,所以肉汁恨多!这是我除了在东来顺西直门店吃到的羊肉串以外最成功的羊肉串!!!东来顺一串8块,肉好没说的,怎么整都好吃,可这里……明白我意思吧?

    马豫兴桶子鸡马霞霞店: 开封最需要正名的就是桶子鸡,各路人马都有,还有人写成马益兴的,但前者才是正宗。至于这家店,本地人推荐的,至于是不是嫡系,由于都姓马的缘故……要买柴鸡,别买多,带皮的好吃,聪明的娃儿都知道。皮又香又脆,外表金黄,但跟上海的咸鸡绝对不是一回事儿。

    吃的时候,大街上车来车往,又一新 里惊天动地的唱着豫剧,我满嘴跑调的河南话似乎又找着正源了。

    ——————————————————————————————————

    没有带相机,很遗憾。以后有机会补上。另外西安的小吃也可以写写,只是没吃上葫芦头觉得出师无名啊!!!

     

  • 2008-08-04

    也说吃(3)

    今天说鱼生,反正我不懂,吃的也少,吃完还急性肠胃炎,只是趁着记忆还算热乎的时候扯淡两句。就怕碰见那种怪物,一天到晚跟人强调刺身好好吃,好好好吃,总之我没内条件,也不喜欢装SB犯酸。有钱的您丫去挪威,看着峡湾在甲板上吃新鲜的,有型有款有情调更用不着好好吃好好吃那么一通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丫有俩钱好个时尚。日本的玩意儿我就惦记乌冬面还有河豚火锅,后者是我一夙愿,谁要是从挪威回来还剩点儿银子我们可以一起分享一下嘛!

    荣居酒屋

    找到伊非常的不容易,门面年久失修,方肉墩此时惊人的识方向,顺着路就走过去鸟~华山路的是总店,另有分店,门面应该排场明亮一些,至少没有那种从里到外的霉味。我们去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人,店里的姑娘们还有空跟我们聊两句,原来1985年这家店就有了。上面里三层外三层的贴满了名帖,XX会社那种,我挨着墙,上面的名帖通通黄掉了。我一直纳闷这算什么习惯,伊拉吃饭又不赊帐,为着PR的目的,还是赞这店好吃?总之新的名帖不多,估计日本人碰着会说日本话的手机诈骗团伙了。

    本着吃回老本的想法,我们两个大概吃掉了很多盘烤牛舌、两盘天敷罗、两大盘各种生鱼片和各种贝类以及甜虾的大拼盘、两份鱼子、一人一个大生蚝、四个海胆、一份推荐的章鱼小丸子、很多份烤银鳕鱼、整个时段茶碗蒸用来热身、味噌汤用来暖胃,非常给祖国人民争光。自然聪明的同学可看出我们丫一定是在吃自助,至于吃自助的最高境界,我不太同意扶墙进扶墙出介种观点,我们应该抛弃量而从质,因此在这样的地方,哪个生猛吃哪个,在保本的基础上再创新高才算有所收获。您说您要吃拉面,您到一边烧去。

    整顿饭使我非常疲倦,并导致我产生了对日本料理的终极质疑——除了酱油,丫们就没有别的蘸料啦?!我悲愤的往酱油里混着芥末膏,后来索性不蘸了。说说我爱吃的吧:

    三文鱼 :不管现在DP上如何评价,就我吃到的,还是相当新鲜的。我们还点了其他的鱼,虽然我爱吃鱼但对做鱼生的鱼了解不多,三文鱼是最大陆的,地球人都知道,可我也觉得最好吃。三文鱼的口感非常软嫩,咀嚼的时候可以感觉鱼肉的纤维毫无抵抗的在齿下分崩离析。这也算健康食品吧。经过观察四座日本人——周围都是日本老男人,我觉得我们有点过了,实在吃的多,而且当主食吃了。不过想想那年月我在日本的HOTEL里早餐常常独撮两盘儿浑然无事,肠胃是人生多么大的一笔宝贵财富呀!

    北极贝: 全在有嚼头,咯吱咯吱的,非常符合祖国人民对于食物口感的不懈追求。

    海胆: 方肉墩生平估计看过的最富有刺激性的镜头莫过于一美女畅游意大利海滨,在岩石下摸得海胆一颗,当即掰开饕餮之,乃大羡。海胆确实特别鲜,是唯一蘸了酱油让我觉得颇回味的。就那么一口,海胆无须对自身做过多解释了。

    茶碗蒸: 我不爱吃鸡蛋,但我喜欢吃鸡蛋羹,上海人叫炖蛋。我爹蒸鸡蛋羹基本可以达到吹弹可破的境界,随着伊在火候上的技艺越发精进,我对鸡蛋羹的热爱从无到有延续至今。茶碗蒸就是日本鸡蛋羹,我们日常放的就是肉末、海米,或者做蛤蜊炖蛋——文蛤和昂刺鱼一起炖,那个鲜美呀,想想都能把我谗死。再有家常的,就是咸蛋,我爹用咸蛋肉末至少打发了我一个高三,吃的我非常哀怨。日本鸡蛋羹呢,参照吉利野蛮家的配料,就是蘑菇、鸡肉丁、菠菜、海米,也相当靠谱,供君参考。

    别的,我就想不起来我喜欢吃什么了。炸蔬菜都没有考虑过蘸蒜汁儿的民族,显然有点儿一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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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来介绍,我非常喜欢跌,古。城。岐。山。面!

    作为经济爱观察报的忠实读者,要想在LIFE STYLE里看到个吃字实在是太难了,即使看到吃字基本上也吃不上。经济爱观察报们的编辑为了理性,建设性奋斗终身,这一切也决定了伊拉在讨论吃的时候,也必须是建设性的,建设性么,只谈方向,不讲实际。但我是忠实读者啦,于是就如获至宝的发现了老颓写的一篇关于古城岐山面的小文。出于好奇心——当然是出于好奇心啦,我就把龙小威一起揪了过去。

    岐山面非常,非常的好吃,非常的!

  • 2008-08-01

    也说吃(2)

    菜量永远是区分南北饮食的一大标准,但似乎不是衡量私家菜与否的标准。可偏偏私家菜馆菜量小的惊人——如果不能做到在味道上令人难忘,那就转移到菜量上吧。菜量小容易做的精致,相反者如瓦块鱼,不知道是豫菜还是鲁菜,反正都属于北京菜,大块的鱼裹面烹制,勾芡挂汁,满满当当一大盆,气势如虹。而菜量小,甚至有些吝啬的,可能就是茶酒年代了。

    茶酒年代自称是私家菜馆,事实上较于上海数不清的私家菜馆,甚至是鹭鹭园苑这样的本帮菜馆,茶酒年代只能是西湖边上一处气氛优美的酒吧。在我,记忆的深刻不全在吃食,而是要有对的地方,与对的人,更有对的时机。

    那晚刚刚下过雨,我们顺着西湖大道走去看西湖。人少而安静,只是上一次看西湖已是多年前了,不免兴奋,我尚惦念西湖夜景,对于吃什么似乎不抱大的希望。走到涌金门不免有些黯然:夜雨后关闭了景区灯光,西湖只茫茫一大片在暗夜下涌动,送来腥气而凉爽的晚风,颇多神秘。西湖新天地此时仿佛漂浮在上面的一茕茕孤岛,却闪着温暖的光。迎上去,便是卖汤药的店铺,有着山菌的清香。我们转出来,就看到茶酒年代了。 我喜欢苔藓植物碧绿的颜色,此时它正匍匐在发黑的木窗上闪光,高耸的绿色植物下映出落地窗,那一刻我惊喜异常。询问可否在此下脚,得到了肯定——于是有了杭州最美好的一晚。

    火腿粉丝煲:白居易有“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终于得见神似的一款。浅浅的底,秀气小巧,下面却不含糊的咕咕冒火。内容是南方人家常见的。粉丝、火腿、山菌,炖的浓浓的,暖暖的,乳白色的汤汁。我忘记了主料,但记得我们盛干了最后一滴,因为它实在太少,太少了。

    熏鱼:我们家每年春节的必备。炸熏鱼总是热闹非凡, 我总要抢刚上来的那口。这里的熏鱼恰到好处,有略略的甜味。炸的很酥,我们咬的很精心,也许菜量小才会让人用心去咀嚼和品位每一口吧。

    糯米鸡:学校食堂的糯米鸡是场灾难,从粽子叶里泛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油光。这家做的十分用心,鸡蛋液打在模子里,薄薄焦焦的一层,里面裹着松软的糯米,厨师加入了海米,有XO酱炸肠粉里海米仁的焦香味,蘸料是泰式甜辣酱,江南的点心做出了南洋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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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送王三米皮店

    自从吃了雍和宫附近古城岐山面里的擀面皮后,我可以负责任的说河南的米皮和凉皮已经自成一家了。在上海吃的尚有些陕西风味,而河南的全仗一勺辣椒油。我不算超级粉丝,但离家日久难免总惦记那一口。吃到以后大觉舒心畅快,全不顾他人或鄙视或劝戒。王三家的辣椒油很香,又是用粗瓷碗,就更觉得这是上海吃不来的味道了。另外只吃麻辣烫和米线,也迥然于别处完全是不一样的配料做法和味道。米皮店在河南也不是上台面的东西,但跟糊辣汤一样,常住久居的人总能自信说出来一两家可心的,且会轻车熟路的叫上自己的最爱,叮嘱着辣椒的多少。

     

  • 2008-07-31

    也说吃(1)

    我准备花时间来回顾下我的吃绩,全作以后向人炫耀的谈资。当然我也没去什么白家大院或者谭氏官府菜,只因为我兴奋的发现我已经到达了吃的第七境界——觅食。真不好意思,我把去食堂也叫做觅食。另外今天跟呆子约一起吃饭(由于众所不能周知的原因,还要我拔钱),我实在想不出在郑州有什么好吃的了,最后呆子钦典了我的钦典菜馆,那儿的菜谱我都会背了。各么就从这里开始吧,一家一家的写。我想我只写印象最好的菜,比如苏浙汇这种情况,就只有越式牛肉粒要废些笔墨,当然,有钱的同学可以请我吃清蒸鲥鱼。

    华豫川

    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大概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年以前。那时候伊还是个很小的菜馆,有着一切大众小饭店的模样。具体点的什么菜不记得了,之所以去是因为与我家算是世交的内家老爷子是四川人,经常招呼一帮老小光顾,出于好奇——当然是出于好奇了,反正我们就去了。当时的印象是味道不错,可是味儿重,油大,出来就觉得咸口。又过了若干年,我们发现伊突然变了个样子,然后到对面开火了,于是从此就钦典了。

    华豫川做的是新派川菜,具体新派指什么,我也不大清楚,但区别于大家知道的那些传统川菜吧。上海的川菜馆子多半是做传统的,比如辛香汇渝信,水煮鱼是主打,混有当地口味的麻辣小龙虾,北京人叫麻小,还有一些鱼目混珠的伪军。 而华菜馆的可贵之处就是基本上没有伪军,引用DP上一个人的话说,就是有“川菜的魂”。不管做什么,是川菜总没错。

    竹笋炒肥肠:每次必点的一道菜。出去吃饭的原则之一是挑在家吃不到的点。竹笋肥肠切丝干煸,肥肠没有一点油水,有些烟熏的香气,佐以干辣椒、蒜瓣、花生和韭菜(好像是)爆香,下饭,香。一般在家做很难干煸的如此到位。

    爽口老坛子: 四川泡菜在外面吃的没有觉着好的,口味都偏甜,有些特别可恶的饭店,泡菜端出来还少汁水。老坛子很多川菜馆都有,青笋、耳片、凤爪、白菜帮、泡椒一起腌制,吃时从坛子里倒在盆里。利口清爽。华菜馆做的比较精致,这是没的挑的。

    鸭肠拌凉皮:算是“怪味”的一种演化?凉皮其实是筋道的拉皮,甜辣有秩,口感温润,鸭肠脆口,十分可心。上顿请我妹在西单吃麻辣诱惑,川菜有川北凉粉和蕨根粉,辣的我直呛火,酸的刺激,差劲差劲。大不如西安真爱年华中国菜馆的蕨根粉好。川菜吃到后来,应该有温润的口感,而不应如此劣质。

    担担面:菜馆备受赞誉的担担面,只有3块(不知道涨了没有)。河南是出面的地界儿,面好,再碰上好的肉酱和花生碎,出味儿,筋道。

    另有:精品毛血旺(做的比任何一家精致靠谱儿)、太安鱼、辣子脆鳝可供参考,菜馆定期出批新菜,优点之一。不紧着来,不跟风,都是琢磨出来的新菜。菜馆这样才能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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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送盛贺美这样的小馆子:

    对于盛贺美,你很难不注意到它也很难过多的注意它。福州路666号介样的地方,码子大还有噱头,可惜就是个小小拉面馆,小小的门帘,中午外面站着饥肠辘辘的中日白领等待就座进餐。想吃乌冬,似乎不算好地方(大陆浪人我没去过,时间问题嘛),号称日本料理最高境界的天敷罗也一向遭我鄙视,吃啥好呢,只有乌冬, 还是的呀。另有三味的那种传统拉面,拉面放在蒸屉上,任君自取。我点富彩乌冬,汤是骨头浓汤,热腾腾,卖相清醇靓丽。传统拉面似乎是著名吃食,但我担保不如我在日本吃的那种好,就是之后满嘴大葱味,出来以后遮遮掩掩不太有大国风范。总之,大食代那样的地方永远不能久留,所以,来盛贺美吃碗面吧!

     

  • 2008-06-18

    走吧

    我的寝室,值得在这里隆重推出,大部分时间只住三个人,越子坨想必大家都很熟悉了,是一坨快乐皮厚的肉墩,高妹,我从没在这里说过她,她和女巨人一般高,更重要的是,她有个男朋友比男巨人还高。这一年我们基本上相安无事偶尔相亲相爱,五天拖两次地再加上越子坨制造的一团裤衩毛巾也幸运的得到了模范寝室的称号,一共喝了三十来桶水,交了四百多块寝室费,用了很多度电,在厕所门上和墙上发表报纸剪影作品,门上挂了一二三四五六七个圣诞节球球尽管只过过一回圣诞节且没有任何形式的庆祝活动,养过一盆仙人掌,死了,养过许多蚊子,都活的很好,总之,我认为我们是很低调很平凡的。娱乐活动就是互相取笑同时依靠部分群众的志愿式自取其辱,幽默感良好,能即使迸发出会意的笑声,课后的固定节目是去看猫,并成功命名了其中的两只,一只是迎宾猫(灰常抱歉alpha同学内猫长期在校门口蹲点),一只是枪司猫(此名高妹有贡献,就是上海话里的瓮枪司)。高妹作为爱猫人士喂了它们很多鸡肉肠猫粮以及发育宝……越子坨作为伪爱猫人士经常抚摩它们并以次揩掉我的洗手液若干不提……我作为对动物有障碍人士一般只远观而拒绝近玩焉。苍山啊,洱海啊,白云啊,骏马啊,一年就这样过去乐。

    当然,我们也在互相了解中发现了对方的优点、缺点,本着报喜不报忧的原则我来汇报下越子坨的舞蹈天分。作为一个学了很多年舞蹈的人,我深知学习艺术时天分的重要性。所以在越子坨起舞时一般我们都只鼓励不批评只起哄不蔑视。越子坨的舞蹈一般走两个路线,一个是脑白金系列的,就是广告里老头老太太跳的那出;一个是脱衣舞娘系列,她固然是不肯脱的,脱了我们也是无法承受的,所以就拿件衣服比画,也相当领一时风骚。伴奏乐又我友情提供,就是Gorillaz的feel good inc,她一听就浑身shake不止,一般只有挠她胳肢窝时才有这种千娇百媚的五粮春效果.

    大家可能看出来我们之间感情是很不错的,所以我们才去吃了散伙饭,还顺了张阿姨一起去,张阿姨不是我们寝室的,她的主要责任就是见证。我们去了辛香汇,四个小姑娘都是青年突击手异常能吃,虽然我是最能吃辣的但是我不是最能吃的所以大家平分秋色,总量十分骇人我就不向大家具体介绍了。中间大家发了言,互相祝福以及吹捧,我说了些很大陆的话,但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没看出越子坨充满期待的眼神里还有些扭捏之色,现在明白她大概是要我祝福她找个好男人,更准确些,就是套牢托马斯。这个我自然不能保证的啦,我又不是什么神人,比较爱莫能助,所以我要很语重心长的告诉她,你得先成长为一个先进的女同志,才能找到一个优秀的男同志。我很满意我自己能这样想。

    之后我们去打。电。玩。了。我端着DQ在游戏厅里晃悠的时候觉得此时是多么富有意义丫,因为,因为我从来没有打。过。电。玩。康乐宫那回不能算那时我太小了已经很多很多年过去了就算打过也不记得了。我打了很多僵尸还打死了大Boss,我还骑了摩托,丢了篮球,打了鼓,找两张三点式女郎图片的不同,还看着很多小票从游戏机里出来时像周星驰那样笑的颠三倒四(越子坨有贡献,具体参照喜剧之王表演生了个怪胎那段)。我非常非常的高兴,但是由于也没有大规模的操练过,我的水平实在是很差。我们一起丢篮球的时候,还把机器给打的不动弹了,一兴奋我们就又扔了好几个进去。

    我们十点钟回到寝室已经累的不成样子了。

    昨天我收拾了东西丢在寝室里,就离开了我的寝室。蚊子大概知道以后没人住了就又咬了我。我悻悻的离开了,短暂的一年又过去了。四年,真的很快,似乎我现在已经看到了明年的样子。

  • 2008-01-15

    上海话

    在我不大懂得上海话的时候,我把这坨没什么魅力的方言概括为鸽子叫,具体就是八个字"叽里咕噜,疙里疙瘩。后来知道,上海话这里就是“疙瘩”,那里就是“啊里”,在这个不怎么讲究科学依据的时代,我认为我还是有十分之科学依据的。那时候我唯一认准的上海话,就是我姑姑说的上海话。用形容食物的语言来说,就好象乔家栅的糕点,软糯适口,真真儿是温婉亲切一派。其余皆不入流,尤其是在公交车上得见一位,大金链子金戒子,油头粉面,大背头抹了十二成的头油,唧唧喳喳同几个中年妇女讲的欢畅,谈的称心,算是彻底倒了我的胃口。于是认定上海话除了难听以外,就是还带有性别,男人讲就是女气。

    但也有例外,上海的小老头儿个个可爱,拎着小菜,眉眼带笑的寒暄那么几句,说不出的慈祥。似乎又证明了另外一个定理,即男人老了就越来越母性,似乎连女人的上海话也讲的有滋味了。

    再后来我有了更深的感触,不再是过年的时候全家开赴上海那一特定时段的感受,而是真正置身到这个语言环境中了。好比上海话的嗲,比起苏州话,甚至是青浦一带的口音,生硬的多了!毕竟鸽子在鸟类里并不算能说会唱之辈,只有在黄鹊、夜莺不在时才充充悦耳。但上海话有个特点,很有意思,一个人讲一个模样。怨妇讲,总归有点吵闹,令人生出不胜叨扰之感;小姑娘讲,特别是现在的上海小姑娘讲,嗲的少,盛气凌人的多,声音清亮的,更是引人侧耳;大叔讲,就是凶悍,以至于我推翻了之前的理论,尤其是食堂大叔,发音短而粗,含混不清;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的老师讲,和我姑姑如出一辙的软嫩娇酥,现已委实不多了;方阿姨(越子坨)讲,我就不说了,前四样,全有。

    彼时我偶尔会留心听下上海话,尤其坐公交时。上海人与我国其他地区民众有同一特点,打电话大嗓门,公交车上,也多是相约在哪里吃饭、见面,或汇报何时到家的。我也听了个大概齐。但因为小嗓音太多,觉得学着别扭,就主修美国农民口音了。

    然而上海话与我有缘,送来方阿姨这样的极品(前面已有说过她四样全能)。从开始跟我套近乎起,方阿姨总有意无意的跟我显摆点儿上海话。我记得第一句就是“听听刚刚上海哎唔”,我学了一路。起初非常不好意思,拧巴着跟她说,方阿姨摆出教我上海音标的架势,做唇型示范,还拿英文来比较,结果我说出的就是英文。这事儿她最近还赖在我头上,说学生太笨。自然上海话也有值得骄傲的地方,也就是方阿姨拿出来现的第二句,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我跟你说你不要跟他说他问你你不要说是我跟你说的。自然那个教法,我是无论如何也学不会的。只能说Please do not tell him that's what I said blah blah.

    当然方阿姨作为一个极品和一个挫人,是不会放弃我的。她发现了英文教学法的失败,就改用情景教学法。后来证明是有一定效果的。第一句教的非常有阿姨范儿:侬笔都改改好(你把被子盖盖好)。我一样画葫芦,除了音调不是很准确外,也凑合着能说。方阿姨顿迷途知返。一口气教了我许多句,我咿咿呀呀,学会了叫赃阿姨(张阿姨)、僧阿姨(孙阿姨)、武妈(吴妈)、杨阿叟(托马斯)、放阿姨(方阿姨),当然这些里还是我的比较有特色,我叫NIA姨,听起来跟娘姨差不多。

    可有时候师父也不见得管用,就好比封建行会里的师傅带徒弟,多少得留一手儿,出了师的徒弟超越自己是件很没面子的事儿。于是我还自学,比如“侬伟来啦”我第一次就讲的就十分标准。有时我还请教其他阿姨,阿姨们都非常愿意指导我的学习,所以我又学会了迄今为止我讲的最标准的一句“放阿姨,侬屁哎呜哈多!”还有“侬十三地”和“杨阿叟帮吾刚伊不灰喜侬了”以及“侬哪来组撒”之类。只是,阿姨们普遍认为我讲上海话像刚出生的小P孩和小恐龙,特别记上一笔。

    也许大家已经看出来了,其实我J篇儿主要是回顾了我对上海话的认识,升华以及学习过程的。因此,作为总结(纪念),我这学期学会的上海话都有:

    桑枯、打月、吃完、困高

    憎也想得册额!!

    侬呕里七啊?

    侬扫反呀!!!

    撒宁刚呀?!

    侬个西宁,侬瓦色特乐(方阿姨示范,伸出一只指头,边说边戳对方脑门子)

    哝西开

    吾额么子四吾额么子,侬额么子矮四吾额么子

    放阿姨,弄哎小菜哒哒!(我最爱这句)

    放阿姨,侬老憨/凶额!

    预备:一啊,两,三,死啊,恩哼,罗,嘁,八,酒,撒

    放阿姨,侬屁哎呜哈多!!!